第422章 皇者之怒,威慑天下。

作品:《第一恶霸是女生:少年,约架吗

    男人那永不弯曲的脊梁。

    此时生疼生疼的,咯吱咯吱,分崩离析的疼。

    他抬起脚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都像踏在一些人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涩痛难当,绞心断肠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铐。

    咔嚓一声,拷在那纤细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另外一端,却咔嚓一声,拷在自己的手上。

    然后在君宛渃愣怔间,伸手与她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那张基本上,常年冷酷无表情的俊脸。

    似是牵出了一个淡笑,又似是没有。

    他一字一句,清晰入耳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妻,你犯了错,该受罚,但这中间,我占了最大部分的错,所以,我也要受罚。”

    嗒

    嗒嗒

    君宛渃的眼泪,不受控制的砸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泪眼迷蒙的,望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原谅,错了就是错了,我错在以为隐瞒你,让你无忧一生,便是守护,你错在过于偏执,伤害我没关系,那是我应得的,但不该伤害孩子,不该引诱别人去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们都错了,就要接受惩罚,惩罚以后老无所依,我们的孩子,将永不会再喊我们爸爸妈妈,也让她的爷爷受到牵连,不能孙儿绕膝。”

    君宛渃捂着眼。

    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指缝里往下滚。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都错了,我们错是罪有应得,活该绝后,但她有什么错呢,她明明那么乖,被无数次的折辱,还能如此优秀,还能不心怀怨恨的报复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她因此走上不归路,也是能被宽恕的,因为她是被我们逼迫的,可是她没有,她那么好,那么坚强,那么努力的成为一个心正义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用最理智的方式,来惩罚那些,伤害她想要护着的人,风雨同舟,倾顾一生,你当初若是愿意与我风雨同舟就好了,我若是再信你一点,再理解你一点就好了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们没有,我们都没有,才走到了万劫不复,不能再回头了”

    她细细的吸口气,放下手。

    看着几步之外的少年。

    唇角动了动,眼神含笑,隐下一切悲伤与疼痛。

    但终究。

    未语,泪先落。

    “请一定要珍重。”

    六字一落。

    君宛渃那一直被勉强压制下来的心魔,又开始暴动。

    因为心魔不愿意,不想别离,不想母女终成陌路。

    但,没办法了啊,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少年弯起眼眸,冲她露出一个灿若朝阳的笑脸。

    那般温暖柔软,又像是充满了阳光味道的笑容。

    让君宛渃终究强忍不住,痛哭失声。

    不只是她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捂着嘴,抹着眼泪。

    明明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    一家人虽然破碎,但终究没有反目成仇敌。

    没有走到不死不休的境地。

    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心好疼。

    好疼啊。

    明明不关他她们的事,但控制不住的心疼。

    “为,为什么不能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呢?”

    “就,就是啊,明明都知道错了啊,爸爸没出轨,妈妈知道错了,爸爸也知道错了,好好的认错就好了啊,为什么不能重新变成一家人了呢?”

    “呜呜我不想看了,我想回家,呜呜我想回家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为什么不能呢?呜呜我也不想看了,走走咱们回家,太难受了,我难受!”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能呢?

    男人们搂着自己的女人,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他们看的也是心酸到不行。

    那个少年,有成千上万个理由,可以走上不归路,可以化身为黑暗报社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妈妈说的对。

    他那么乖,又那么好,还那么坚强,身处无数黑暗,还能心持正义。

    这太可贵了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搁在别人身上,怕是都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但这少年却能。

    “因为,对不起是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,淡淡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伤害了就是伤害了,我们都是血肉之躯,忍痛的能力都有极限,一旦承受不住,都会崩溃,而一旦崩溃,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况且,你怎能知道,这次事件过后,往后还会不会再次遇上,让一家人分崩离析的事情呢?”

    “楚家不是别的人家,他们是帝国的守护神,必须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与孤寒,一年到头,家人团聚的日子本就少的可怜。”

    “要抵制外侵,要扫平内乱,稍有不慎就会被算计到,那对兄妹俩的家,不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被灭门,到现在还没被侦破的吗?”

    “那么,如果那些坏人突然出手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这次的伤痕可以忍受,下次却未必可以,因为我们总会回想最初的伤害,然后在时间里慢慢的被消磨掉,彼此回暖的关系,重新变的支离破碎。”

    姑娘的这些话。

    让她身后,那推着轮椅的青年。

    面色惨白如纸,神情痛苦难当。

    他唇角哆嗦了下。

    想说什么,可是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姑娘扫了眼。

    那握着轮椅,青筋鼓胀的手。

    淡淡出声,继续解说。

    “到那时,又该何去何从?谁能够预知,这一次能控制住不报复,下一次也能不报复?”

    “这一次因为双亲的关系,没能带来实质性的伤害,万一下次成了呢,那么往后的人生,可该怎么办?时时刻刻噩魇入梦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甘。”

    “痛不伤在自己身上,都不能明确的体会到,那痛有多疼,会不会承受不住,顾少脱离楚家,我认为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楚家的束缚太多,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,稍稍有一点大动作,都会被人标榜上,楚家的太子,有钱,有势,一手遮天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会将他原本的才华与本性,蒙蔽起来,束手束脚的,比如此次事件,他如果用楚太子的身份做了,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?”

    “他会给楚家蒙羞,会让人以为,身为楚家人,不为帝国努力,却为了这么点儿事儿,闹的人尽皆知。”

    “而明明,他的人受到了伤害,他却要因为顾全楚家的名誉,荣誉,从而忍耐下自己,看着自己的人痛,却不能报仇,这多憋屈,多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