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 黑转正,爷说什么就是什么!

作品:《第一恶霸是女生:少年,约架吗

    “那些活祭品的体制骨骼,都发生了不同程度上的异变,而那些异变,有强有弱,甚至还有的,吸收进化了鱼人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而这些,皆是为了更好的加大,召煞的成功率,以及之后的融并率,也就是说”

    少年的目光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声音发凉。

    神色幽深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,哪怕往后还有机会活着,也废了,因为他们,是人却已非人。”

    “且还随着,身体机能存活的运转,从而无法掩盖他们身体的异样,进一步显露与爆发出来,到那时,失控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
    “而失控后的结果”

    他望着神色惊变的秋凉。

    以及,脸色黑沉的姬胥辞。

    语气慢慢生寒。

    “不是别人死,就是他们死,而依照界内那位总理,为人处理的原则,他们一经被发现,必死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不被总理发现,被其它有心人知晓,下场同样不美妙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被当成实验体的几率,有百分之七十,被培养成杀手之类的存在,机率有百分之二十五,余下的依旧是死。”

    “纵然他们被昆天域接手,昆天域也只会把他们看顾囚禁起来,能治了,治不能治了,依旧是死,这不是废了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甚至”

    少年盯着姬胥辞。

    意味不明的扯扯嘴。

    “他们落到昆天域手中的最终下场,还不如落到总理手中呢,可对?”

    秋凉眼眸缩了下。

    而姬胥辞,神色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可是却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毕竟

    少年的推测,近乎现实。

    这些,眼下,被少年所救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不能被人所庇护。

    他们的最终下场,确实如少年所说的那般。

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有谁能够,以及愿意,甚至有资格,有能力,庇护他们?

    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在姬胥辞与秋凉脑中闪过后。

    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的,望向少年。

    心中浮现出一个清晰又明确的答案。

    非,这人莫属。

    他们此时的眼神,太过直白,与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少年怎么会看不出来?

    他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倏然,灿烂一笑。

    坚定果决。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姬胥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秋凉:“……”

    二人表情一默。

    眉眼幽幽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要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?”

    少年横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伸手,虚虚的点了点姬胥辞。

    “明面上,昆天域内,世家大族的姬家老祖,背地里,鬼都未必知道,你到底有多少年马甲。”

    “但,要身份有身份,要地位有地位,这是无可厚非的”

    这般说着。

    他指尖一转,移到秋凉身上。

    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“明面上,昆天域内,第一佛门,梵陀刹,净悟佛陀的关门弟子,背地里,或许鬼也不太清楚,你有几个马甲。”

    “但,同样的,身份地位,也是一样也不缺的”

    “你们二人,要干什么不成?随便牵个线,搭个桥,就能把那,万来号人给悄无声息的安顿住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却想当个甩手掌柜,把这破烂事儿扔给爷?”

    少年对上,姬胥辞那微微抽动的眉眼。

    以及秋凉。

    再次被戳破身份后,难掩震惊的神情。

    皮笑肉不笑的扬扬下巴。

    “怎么着?爷善念救人,还要为他们找后路不成?”

    “说好的世家大族,为卿分忧呢?姬老祖你这么当甩手掌柜,不怕天筵庭收拾你?还是说,天筵庭也管不着你?”

    “哎呀,原来,您厉害到,都敢不把天筵庭放到眼里了?难道席老对你很是忌惮哟”

    “回头,有机会了,爷会去跟他们的负责人,说道说道,您是怎么见死不救的!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,我”

    姬胥辞眉心突了下。

    这个人诬蔑太严重,他赶紧出声辩解。

    结果,少年一挥手。

    打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瞅向一边,眉眼仍显震惊的秋凉。

    非常不客气的刺怼过去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,说好的佛家慈悲为怀呢?说好的佛门普渡众生的?怎么到你这儿,甩手掌柜,甩的这么贼溜?”

    “你师父净悟佛陀,挺德高望重的一个人,先前若是没把一身修为度给你,早已觉性大圆满,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
    “可结果,也不知是他的教育,哪里出了问题,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儿狼不说,更见死不救,善恶不明到,以恶望善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,更是离谱到,把人命给无视了个彻底,更把普渡众生一天职,给扔到脚底下狠踩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回头,爷要是去跟你师父叨咕叨咕,他会不会直接被你气死?”

    “你跟姬家老祖,咋都这么能呢?怎么就没能死你们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,你不要血口喷人!我,我”

    被少年那张毒嘴,给刺的。

    血液逆流的秋凉。

    憋紫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以下犯上的指着少年。

    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少年微笑脸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先前,没打算将这破事儿甩爷身上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”

    秋凉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却憋不出一句囫囵话。

    谁让

    他先前还真是这么个想法。

    但是

    他不是没说吗?

    又不是他问的,喷他干什么!

    气到心肌梗的秋凉。

    努力的冷静呼吸。

    转眼问道:

    “你怎么对我的事情,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
    麻痹!

    吓死他了!

    他明明这么小心。

    为什么这臭小子,竟然还能把他的老底给扒拉出来?

    真他妈见鬼!

    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?

    “哎呀”

    谁知。

    少年掩唇轻笑。

    得意又得瑟。

    “爷开的是事务所呀,没有那个金刚钻怎么揽那个瓷器活?”

    “只要爷愿意,别说是活人的秘密了,就算是死人的秘密,爷若是想知道,也不是什么难事儿”

    “对于这一点,法医先生,难道不是深有体会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是因为深有体会,才快被吓尿了好吗?

    秋凉撸了撸脸。

    却忘记自己的脸还没长好。

    戳到了伤口,崩裂的直往外冒血丝儿。

    疼的他呲了呲牙。

    心更塞,也更阴郁了。

    甚至还在后悔。

    他当初为什么那么手欠的,去动这少年的人?

    不然,眼下也不会搞成这个局面!

    可是偏生,这世界啥都有,就是没卖后悔药的。

    真是

    操蛋!

    操两蛋!